你的位置:u乐娱乐平台域名验证 > 新闻动态 > 汕尾徐远刚遭人暗算,京城加代南下平事竟束手无策,最终惊动神秘大佬!
发布日期:2025-11-25 21:20 点击次数:6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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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说能力和忠诚哪个更重要?那肯定是忠诚更关键。为啥呢?能力这东西,可以慢慢培养起来。一个人能力差点,尽量安排点他能干的活儿就行。
可要是人能力强,但心不在你这边,那就得当心了。尤其是在你遇到麻烦的时候,说不准人家会来个背后捅刀子,真是防不胜防。
咱们说说江湖上的大佬加代吧,他厉害就在于能把兄弟管得清清楚楚。关键是,有条规矩,那就是忠心。
他的头号铁哥们儿徐远刚,对加代忠心耿耿。虽然本事不大,帮不上啥大忙,但他常说一句话:“代哥让我干啥,我就干啥。”就这份忠诚,徐远刚成了加代身边的宝贝。
以前广东那边,有句话说得好:“天上雷公大,地下海陆丰。”这话讲的是潮汕附近海丰和陆丰那两地,黑道人物多得吓人,天天像打仗似的。
徐远刚呢,在汕尾开着个夜总会。
有一天晚上,一个姓刘的老板过生日,带着几桌朋友来徐远刚的地方。
徐远刚和他老婆小兰陪着喝酒。
刘老板那天喝得有点多,话也多了:“远刚啊。”
“哎,刘哥,啥事?”徐远刚问。
“没啥,只是你们俩开这么大的场子,没人找你们麻烦吗?”刘老板问。
“找我们?谁敢?”徐远刚隔着酒意,但语气里满是自信。
“就是说的啊,当地那些人和官方,会不会来找麻烦?”刘哥继续追问。
“谁不好意思找我?这地盘上谁不认识我徐远刚?”远刚笑着说。
刘老板又问:“你熟悉揭阳那边吗?”
“说实话不太清楚。”
“潮州呢?”
“也不怎么熟,我一天到晚就在汕尾这。”
“汕头怎么样?”
还是不熟。
“这是装的还是实在不熟?”刘哥盯着他。
徐远刚拍胸脯说:“说别的别啰嗦,谁干我啊?我这脾气谁惹得起?”
刘哥清了清嗓:“那我得告诉你,有个‘老七’两个月前刚出来,你知道吗?”
“老七?谁?”徐远刚好奇。
刘哥问旁边朋友,大家都点头表示知道。
徐远刚不耐烦了:“有话直说,别扯那些没用的。”
刘哥开始介绍:“老七那人以前在这混得特响,是大佬级数。”
远刚轻蔑一笑:“再牛又能咋地?我又不跟他姓,这地头都是我说了算。”
刘哥压低声音:“听说,这两个月来汕头、潮州、揭阳那边的海鲜店、夜总会、歌厅、游戏厅、酒吧、网吧都被他控制了,火车站前的荣门也落他手了。”
“真的?”远刚皱眉。
“没错,他以前干这行,后来犯事进去了。今天喝多了才告诉你,他在潮州特别有名气,手下两百多兄弟呢。八年前,为了争地盘,打了场血战。”
“然后呢?”远刚问。
“那帮人背后靠的是广东四把手家的公子,就是那个叫四少的人。”
“结果怎么样?”远刚问。
“那战斗太狠了,老七他们五个人干掉了对方所有人,还把四少两条腿整废了,一条断了,另一条截了。邪乎不?”
远刚皱眉:“你说这些没用,我又不认识他。”
“我说这些只是提醒你,这人没碰过你吗?”
“吹呢,他要敢来找我,我让他见识见识。”
刘哥摆手:“我意思是,他出来不久,没来汕尾,但将来来了,肯定会找你,心里要有点准备。”
“我才不怕呢,我这辈子没怕过谁。只要能吃这口饭,我就拼命干。谁惹我,我让他流血,拼了命也不怕。谁不是两只肩膀扛个脑袋?我豁出去绑炸药干他,大不了我死,不怕他!”
小兰在旁插话:“今天是刘哥生日,大家高兴着呢,咱们别说这些烦心事。刘哥,生日快乐!”
徐远刚对老七回归这事儿,根本不往心里去,这才是真骨气,是他性格中最亮的地方。
世上的人哪,各有各的脾气。
有的人像温室里的花,风吹雨打就颤抖,胆子小,遇事躲躲闪闪,早没了勇气。
有些遇到厉害的人,脸都吓白了,缩着脖子怕得要命。
作者想说的是,在这乱哄哄的社会里,没骨气的人根本站不住,更别说混江湖混出个名堂。
真正的大哥,身边得有像徐远刚这样的,腰板硬、忠心耿耿的兄弟。
刘老板的提醒差不多一个月前了,徐远刚当时根本没放在心上,现在更是全忘了。
小兰正围着账本发愁,徐远刚玩游戏玩得正起劲,电话忽然响了。
徐远刚接了:“喂,哪位?”
“徐老板您好,我叫大圣,从潮州这边过来的。”
“大圣?什么意思?”
“大圣是我自个儿的名字。徐老板,您可能不认识我,我是潮汕新成立的娱乐协会的人。”
“啥协会?”
“咱这有个娱乐协会,聚集的是娱乐界的大佬。今晚汕尾这边所有夜总会、KTV、网吧、澡堂的老板们,都在白云酒店聚一聚。我想请您去,五点半,咱先吃顿饭,认识认识,顺便聊聊加入协会的好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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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远刚一听,立刻急了:“是不是要啥好处费?”
“哎,别误会,我们这儿是想大家一起发财,互相帮忙,有好消息好资源大家共享。”
“没好处费?”
“没直接的钱,但得交点会费,才能加入我们的圈子。这钱花得值!”
“我不交钱,还得往外掏,我能捞啥好处?”
“这就是资源整合嘛,大家互相帮衬着。”
“资源整合?你们能帮我卖酒?还是我那些洋酒卖不出去,你们能处理?”
“徐老板,您这是在开玩笑呢。”
徐远刚急了:“我开啥玩笑,我真不懂。我开KTV的,我就知道客人来了,小姑娘穿漂亮点儿,靠近客人,一瓶啤酒下肚,我就赚八块。这些高大上的词儿,我压根听不懂。”
“徐老板,电话里讲不明白,要不今晚你过来,咱边吃边聊?”
“算了吧,我有饭局。”说完,电话“嘟”一下挂了。
大圣气得直骂:“真是对牛弹琴,这家伙太倔了!”
旁边的大战问:“咋了?”
“他根本听不懂我说的资源共享,一脸懵逼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不对,这帮老板哪个是文化人?你跟他们扯这些玄乎的,谁能懂啊?有文化的谁会混这行?”
“那我该怎么说?”
“电话给我,我来解决。”
“你真有门路?”
“给我,我试试。”大圣把电话递给大战,大战一拨号:“徐远刚啊,我是娱乐协会的大战,你叫我战哥就行。”
“喂,有啥事?”
“听说你今晚五点半该去白云饭店,咋还不乐意啊?”
“谁不乐意了?你说清楚。”
“咱就直接说,想让你加入协会,交点会费,大家一起琢磨怎么赚钱。”
“会费?那是啥意思?”
“说白了就是保护费,明白不?”
徐远刚愣了一下:“给谁交保护费?”
“给我们交,还能给谁!”
“我才不交呢!你敢来我店里拿?看我不给你屁股割了!敢来吗?就等你来!”
“徐远刚,你找死!”
“你来试试!敢来的话,我非得把你脑袋割下来挂门口示众!”
对方火了:“你等着!走着瞧!”
“等着就等着,别废话!”徐远刚挂了电话。
小兰着急问:“远刚,你又咋了?惹啥事了?”
“碰上个傻叉,跟我要保护费。我跟代哥这些年,啥时候收过保护费?他竟敢跟我们要!要是他敢来,我非收拾他不可。”
“行了行了,消停点吧。代哥老提醒你了,做生意不容易。我刚算了算账,这个月赚了不少呢。”
“赚了多少?”
“扣掉开销,咱俩净赚八十五万。照这速度,一年能有千万来块。代哥不是说了,好好攒钱才是硬道理。
别老惹事,咱攒够三五千万,找个没人认识咱的地方,买别墅、生孩子,多好?别老想着混社会,代哥都不打架了。”
“你咋知道代哥不打了?”
“代哥提醒你多少回了,你咋就不明白呢?算了,别生气了,喝两瓶啤酒解解闷。”
徐远刚这人,憨得有点虎劲儿,听了照顾人的话,就跑去一边喝酒了。
刀架脖子上,真理摆在眼前,徐远刚眼皮都不眨。遇到事儿,只要你好好跟他说,啥都能讲通;但你要硬来,他能比你还硬气!
第二天下午三点左右,夜总会刚开门迎客。
徐远刚光着膀子,跟经理、小兰还有服务员一块儿忙着打扫卫生。
突然,五辆车“嗖嗖”停门口。大战和大圣带着十几号人下车,大步朝门口走来。
大战一站定,手一挥:“喂,我问一下,你们家徐老板在哪?”
小兰回头:“哟,大哥,找刚哥?”
“我不管你们咋叫,我就知道他叫徐远刚,给我把他叫出来。你是经理还是啥?”
“小兰赶紧说:“大哥,您稍等。”
正要转身,徐远刚扔掉拖把:“咋了?我就是。”他走过来。
小兰伸手想拉,徐远刚甩开:“别拉我!”盯着大战问:“到底啥事?”
大战看他这架势:“你怎么那么横呢?我问你,听说过潮州七哥没?”
“听说过。”
“那听说过娱乐协会没?”
“不知道,啥玩意?”
大战嘿嘿笑:“你这么大个夜总会老板,啥都不懂?你现在出去打听打听,汕头、潮州、揭阳这几个地方哪个娱乐场所敢不进我们协会?
我们可不是吹牛,昨天晚上敢拒绝,今天早上场子就得被砸。今天算给你面子,我亲自带合同来了。一个月二十万,赶紧准备钱,签合同吧。”
徐远刚说:“你们要钱?!”
大战不乐意了:“徐远刚,你这是看不起我们还是故意找事?脑袋不大,主意倒挺多,是不是跟我装社会人?”
“咋的?门口唠几句?”
“行,门口聊。”
“兄弟,别溜了,行不?车里有家伙没?”
大战说:“有。”
徐远刚挥挥手:“那好,走着瞧!”
“嘿,把武器从车上拿下来,等着我。我穿件衣服就出来。”
“好,出来就行。”
“你别乱跑啊。”
“我在这等着。”大战带二十几号人出来了。
小兰急了:“刚哥,求你别再惹事了,好不?给代哥打个电话吧。”
“打啥电话!要是我被打进医院,我还混个啥?”说着,徐远刚往休息室走。
休息室就在吧台后头,有个电扇、一张床、一台电视。
小东整天躲那追《西游记》,刚刚差点被吓一跳,远刚拍他屁股:“大哥!”
“起来,拿家伙,跟我去干架。”
“打谁啊?”
“收保护费的来了。走,跟我去。”
小东说:“在哪儿呢?”
“门口那儿,快点。”
两人从床底下掏出十一连发,徐远刚没穿衣服,光膀子,小东穿黑背心、大裤衩。
他们往门口走,小兰想拦住没成功。
门外一看,二十几号人围着车,五六个人已经掏出五连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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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二十来号人都是七哥手下的。
七哥刚回来第二天,就开始着手清理这些所谓的老板。
汕头、揭阳、潮州三地,轻轻松松就被他们拿下了。
可能是之前听说过七哥的威风,谁也不敢反抗。
这帮人在三个地方一点阻力都没碰到,思想上难免有点松懈,以为徐远刚也没什么本事。
结果,徐远刚和小东把十一连发一亮,远刚大声喊:“我数三秒,不走的话我不客气了。三,二,一!”
两把十一连发“啪啪”地响起来,火力猛得跟六七支五连发似的。
眼睛一眨,敌人的车玻璃全碎了,碎了一地。
对方二十多人躲在车尾后面,连头都不敢探出来,心里骂娘。
大圣想反击,刚冒个头,就被小东一枪打中肩膀,肉都露出来了。
对方吓得更死心塌地,连动都不敢动。
徐远刚扯着嗓门骂:“你们也太菜了吧!有种的站出来,别像缩头乌龟似的。
咱俩正面刚,比比谁厉害!”
这时,大战那边叫小兵的兄弟说:“战哥,我上!”
“哎,你别冲动……”
小兵大喊:“徐远刚,我来教教你厉害!”
说完,他身后跟着三四个小弟。
徐远刚冲小东使了个眼色,两人端着“真理”枪往对方走去。
远刚喊:“来啊,拼命吧!”
刚小兵带着人刚迈步,徐远刚和小东突然转身就跑。
快到能开枪的距离时,两人“啪啪”又开了“真理”。
小兵他们被逼得连连后退。
大战一看不妙,低头钻进车里,一踩油门,嗖地一下跑了。
剩下的兄弟一看,举手喊道:“大哥,别打了!”
徐远刚骂:“你他妈来找我收保护费,不打能行吗?
小东,你从那边绕过去,我从这边包抄。”
对方一听,吓得撒腿就跑。
只要你不反抗,就顾着跑,那就难免挨“真理”的子弹。
“啪啪”几声,“真理”又响起来。
七八个人被打倒了,剩下的都跑没影了。
徐远刚和小东追不上,干脆放弃了。
小兰站在门口,手心全是汗。
她既担心徐远刚受伤,也忍不住心里犯嘀咕,自己选了这样一个男人当老公,到底值不值。
你懂徐远刚脾气,跟火药包似的,一点就着。
不管对面是谁多厉害,只要惹了他,他不管打得过打不过,先干一架再说。
徐远刚挥了挥手:“小东,走!”
“小东,快,打120电话!”
小东边说边拿手机拨了出去。
徐远刚转头对小兰说:“咱们先收拾下,准备开门迎客。”
小兰担忧:“还能开门吗?”
徐远刚拍拍胸脯:“怕啥?
小东,你不是说你兄弟们都挺给力?
叫他们来撑撑场面。
看你嫂子吓成那样。”
电话打完没多久,几个小伙子匆匆赶到了。
徐远刚搂着小兰肩膀安慰:“别怕,老婆,有我呢。
代哥总说我脾气不好,叫我改改。
可我这是天生的脾气。
我觉得,狼走到哪儿都得吃肉,狗只能吃屎。
我虽然从外地来的,但本地人也不能欺负我。
真要敢欺负咱们,
我拼了命跟他们干到底。
小兰,你得记着,
有人敢欺负你一次,就会有十次。
一个人敢欺负你,就有十个人想欺负你。
咱这生意是给谁做的?可不是白给别人人情。
别想那些没用的东西,
该干啥干啥。
咱们这行,有时候就是得用拳头说话。”
在这乱世混,必须有股不服输的劲和本事。
当时娱乐场所打架的事多了去了,徐远刚这话真不是吹。
说起来,徐远刚确实勇猛,但脑子有点不够用,这后头就看得出来了。
那天晚上九点多,徐远刚的手机响了。
他接起,问:“喂,哪位?”
“嘿,兄弟,是我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潮州的老七,刚回来不久。”
“哦,七哥啊,欢迎欢迎。”
“别这么客气,叫老七就行。
咱俩谁跟谁啊,别那么客套。
徐远刚的大名,我在汕头时就听说过。
你可是个了不起的家伙。
今天我手下几个不懂事,跑你场子里惹事了,
你别往心里去。
我代他们跟你赔个不是。
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徐远刚听了,气也消大半:“要是早这么说,也不至于弄成这局面。”
“兄弟,不知道你今晚有没有空。
我刚到汕尾,对这边情况还不熟。
方便的话……”
“大哥今晚想去你夜总会转转,给撑撑场面。
你留个包厢或者卡座都行。
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跟几个兄弟见面,喝两杯。
这酒既是交朋友,也是解误会的酒。”
“什么时候到?”
“大概一小时后吧。”
“好,我等你,你直接过来。”
“好嘞,哥。”
挂断电话,徐远刚赶忙让小兰把最好的卡座收拾出来,还摆了酒和果盘。
不到一小时,门口停了三辆宾利。
老七带着十几个兄弟下车,大战也在里面。
老七虽然六十一岁了,但身材保持得不错,一头黑发,显得挺年轻。
就是拄着根拐杖。
听说以前打架腿被打瘸了,道上人都叫他瘸老七或瘸七子。
他带的兄弟最年轻的也得四五十岁了。
一进门,老七摆手说:“你好啊。”
经理赶紧迎上:“大哥您好,预订了吧?”
“我找你们老板徐远刚。”
经理一听,“是七哥吧?”
“别别别,别这么叫。”
“七哥,里面请,卡座给您留好了。”
经理领着老七走。
徐远刚、小东和几个兄弟,还有本地几个老板都坐在卡座里。
经理喊:“刚哥,客人到了。”
远刚回头:“七哥,你好啊。”
“你好啊,老弟,别客气。
大哥这次是带着诚意来跟你道歉的,抱歉了。”
“没事,都是误会。
你这么说,咱都不见外了。
坐吧。”
大家坐好后,老七坐卡座中间,远刚坐他旁边。
小东坐远刚右边,老七左边是自己兄弟。
远刚问:“大哥,平时能喝两杯吗?”
“还行。”
远刚端起酒杯:“大哥,来,敬你一杯。”
两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老七转头说:“兄弟,大哥今天来,第一是给你道个歉,别再有误会。
第二,是想跟你掏心掏肺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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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远刚皱着眉头问:“聊啥呢?”
“兄弟,我知道你背后有点靠山……”
远刚挠挠头,有点疑惑:“我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”
“你,北京出生,后来在深圳这边落脚,跟着那个团队老大,加代,是吧?我这么说,你介意吗?”
“不介意,直接说吧,别拐弯抹角。”
“加代那可是个狠角色,独自闯深圳,混得风生水起。你跟着他,以后有的是前途。咱们现在算是同一个圈子的人了,我有句话想跟你掏心窝子说,说‘和气生财’,你懂吧?”
远刚挠挠头:“你这话挺文绉绉的,我有点没听明白。我只知道,别惹我就行。”
“谁惹谁啊,我是说,可能我没表达清楚,让你误会了。我搞这个娱乐协会,就是想把咱这行的人聚一块儿,互帮互助。你家也有姑娘在夜总会干活,但都是那几张老面孔。
客户看多了也腻味。咱们换换资源,调换调换人,换换花样,听懂没?这行我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,门路清清楚楚。
我是真心把你当兄弟,才跟你说这些。你要有兴趣,就加入我们,咱们多交流交流。”
远刚愣了一下:“合着你绕了这么大一圈,还是想让我入会?”
“我这可是为你好。”
远刚皱眉:“我没太明白,加入你们协会,还得交会费?”
“兄弟,你缺钱吗?”
“钱倒是足够,但不能没头没脑地往外掏。还有,我进了协会,能拿到啥好处?你那些套路,我一头雾水。我就一个卖啤酒的……”
“找个姑娘陪你一起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你说的那些,我真是不懂。不好意思,七哥……”
老七摆了摆手,“兄弟,做人得识时务,得往前走,往上爬,别混了半辈子还没出头。你要是这样,你这混法不太行。”
徐远刚回了句:“你混得挺好?把自己都搭进去了。”
老七赶紧解释:“老弟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咱们得有目标,得向前看。”
小东在旁边插嘴:“刚哥,人家这话没恶意。”
远刚直截了当拒绝:“不好意思,我真不需要。”
老七又说:“兄弟,我合同都带来了,咱今晚签了吧,签完合同,其他事儿都不提了。你打我兄弟的事,我也不追究了,咱们以后一起干,行吗?”
“一个月多少钱?十五万会费?”
“不加入呢?”
“你挺铁心不加入?”
“不是不铁心,白天你不是已经表态了?你兄弟来之前不是都传开了吗?大家都清楚情况,都被我赶跑了。我不签的话,能怎么样?”
老七态度认真:“远刚,我今儿就带着几个心腹来找你,没带别的人。真的是想和你处好关系,想结拜兄弟。你也看到,我兄弟被你打了,我都没有逼你。你要这样,我也没啥好说的,你自己考虑。”
“吓唬我吗?”
“真没吓唬你,你自己斟酌。”
“行,那把你兄弟全叫来,我等着。”
“那我没话说了。徐远刚,咱今儿就到这儿。”
老七站起身,远刚以为他要走了。
没想到,老七突然从后腰抽出一把“真理”手枪,对着远刚的腿“砰”一声开了枪。
紧接着,又朝小东的肩膀“砰”地开了一枪。
徐远刚直接被击倒,摔坐在地,小东也趴下了。
老七带着人抽出五连发手枪,指着他们喊:“都别动!”
小东那帮人全吓得站住了。
小兰听到动静,从吧台冲出来,结果被老七两个手下用“真理”顶住头。
小兰吓得大喊远刚的名字,远刚连忙摆手:“别过来,别过来!”
远刚眼睛瞪着老七,老七说:“远刚,打你是没办法的事。你别挣扎了,没用的。实话说,我们根本没怎么动你。你对咱兄弟是啥态度,你心里清楚。
签了这份合同,我今天放你一马,以后咱是朋友,这事儿就翻篇了。你要还不服气,后果自负,到时候你可能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远刚咬牙切齿:“有种你就打死我!”
老七冷笑:“你看好了!”
说着,他把“真理”对准小兰。
远刚一看,立马软了,赶紧摆手:“我签,七哥,我签!”
老七笑了,“把合同和笔拿来。”
手下把合同和笔递给远刚。
老七盯着他说:“先准备好钱,一年的。”
远刚摆手:“拿一百八十万过来。”
他签上名字,小兰把钱递过去。
老七收起合同和钱,“徐远刚,从今天起,咱俩是朋友了。你心里怎么想都行,反正合同签完了。今年的钱我一次拿了,明年按月交。话就到这里。
你要想报复我,或者去找你大哥加代,我等着,但我劝你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你最好好自为之。我走了。”
说完,老七带着手下离开。
小东已经晕过去了,远刚也累得不行,嘟囔:“送医院,给代哥打电话。”
小兰赶紧把远刚和小东送到医院。
小兰急忙给加代打电话,“代哥,我是小兰,远刚媳妇。”
“哦,弟妹,你好!”
“代哥,你现在在哪儿呢?”
“我在北京,你说。”
“远刚和小东被人打了。”
“啥?怎么回事?”
“远刚和小东都受伤了……”
小兰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加代一听急了,“我马上过去。弟妹,你跟远刚说,让他乖乖在医院养伤,别乱出头。剩下的事,他别掺和,千万别逞强。这话你一定得转告他。如果他还顶撞,那咱们兄弟关系也没得谈了。你一定要管管他。”
“代哥,你放心,我能搞定。”
“好,我先挂了。”
加代挂了电话,心里很清楚,远刚这人,只要能动手,极有可能做出冲动的事。
其实,他心里还有点难受。
远刚今天挨这顿打,说突然也算突然,但并不出乎意料。
让他一个人在汕尾守这么个大场子,确实不容易。
汕尾的小混混们盯着夜总会眼红着呢,找他麻烦的人一大把。
所以这事虽说猝不及防,还算在情理之中。
加代又给江林打电话,“江林啊。”
“哥,有事?”
“帮我跑趟事。”
“哥,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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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带人去汕尾,把远刚给我接到深圳来,动作快点。”
“哥,出了啥事儿?”
“别问太多,这事儿别让别人知道,你们就负责把他接回来。记得,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,也别跟左帅、耀东喊,他们那脾气我清楚。就带几个自己信得过的兄弟过去,我这边订了票,马上回来,等我到了再说。”
“好,哥。”
江林挂了电话,带着几个人直奔汕尾。
加代带着马三、丁健等人,也从北京出发。
他们一到深圳宝安机场,江林就迎上来。
刚见面,加代就问:“远刚那边安顿好了吗?”
“送去罗湖医院了。”
“伤得咋样?”
“还好,不算特别重,院长说得养上半年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上了车,江林开口:“哥,我查过了,那人叫老七。”
“老七?我知道。”
“你咋知道的?”江林惊讶。
加代叹口气:“我刚来广州那会儿,老七在潮州可风头正劲。杜铁男跟我说过他,咱没直接交集。
那会我卖假表,他还来过广州,带二十多辆豪车,什么虎头奔、皇冠、奥迪100的,带着一百多兄弟去九龙表行挑货,一分钱没给。我当时看着羡慕,心想啥时候我也混得这么出风头。先别说这些,回头慢慢聊。”
“哥,我们先给他点颜色瞧瞧?”
“打是肯定得打的,先去表行。”
到了表行,加代打给徐刚:“刚哥。”
“哎,兄弟。”
“有个人你应该挺熟。”
“谁?”
“你们老家的老七,知道吧?”
“瘸七?听说他进去了。”
“他出来了。”
“出来了?没听说,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打了远刚,我怎么会不知道?”
“啥时候的事?”
“今晚,七八个小时前,我刚到深圳。”
“伤得咋样?”
“腿上掉块肉,得养半年,不能下地。”
“那打不打?今晚动手还是咋?”
“刚哥,你跟老七不熟吧?”
“不认识,他风光的时候我还小,没机会接触。”
加代说:“你猜我为啥没直接带人去找他?”
“为啥?”
“你来了深圳,咱们见面细说。”
徐刚一听,立马回应:“成,我这就动身。你是不是有顾虑?”
“你先到深圳再说,要没顾虑,早收拾他了。”
“得嘞,我这就过去。”
电话挂断,徐刚二话不说,从广州直奔深圳。
两个小时后,他到了中盛表行。
一进门,就见江林和加代带着从北京来的几个兄弟,气氛紧张,店里异常冷清。
徐刚走进办公室,跟加代点点头。
加代挥手,“把门关上。”
坐定,徐刚问:“咋回事?”
加代叹口气:“我摸清他的底细了。”
“跟勇哥铁?”
“不是,他跟比大贵早一届的广东大少关系铁。”
“那有啥了不起的?那大少早过时了吧。”
加代摇头:“没你想得那么简单。那大少现在很牛气,整天跟海南老哥混,下棋喝茶,玩鸟玩飞机啥的。我在海南碰上过好几次,老哥还常跟我提他。”
“那你啥意思,给老哥面子?”
“我听大贵说,别看那大少退休多年了,连康哥都得让他三分,大贵见他都怂。我现在左右为难,打他不行,不打这事就僵着。”
徐刚思索,“要不我找几个新人,打完就撤,别提咱俩。他要猜到是谁,也咋不了。咱有勇哥和别人撑着,到时候让他们摆平。”
加代皱眉:“关键是找的人不一定打得过他。老七那不是简单角色,回来没多久,就把汕头、揭阳、潮州三地娱乐场所垄断了,这人狠着呢。年轻时干的你也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咋整?”
“我叫你来,就是想商量。”
“说说,你有什么主意?”
“我们以前谁欺负咱,咱用社会手段解决。但这人背景深,我想找康哥帮忙。”
“康哥?想让他帮忙?”
“对,我带兄弟去找他算账,你家兄弟也能帮忙。但先不说能不能打赢,咱这帮人不怕,可肯定要付出大代价,我也得遭殃。麻烦全落到你头上。咱关系好,有靠山,咋不用呢?”
徐刚立马说:“那我陪你,一块去找康哥。”
加代思考,“其实我有两个打算。”
“啥?”
“我让铁驴、广子、黑子和二强先去一趟。”
“黑子谁?”
“新收的兄弟。让我让他们四个先去潮州找个地方藏,帮我盯着。”
“要是康哥帮忙,那最好,能出面帮咱摆平。”
“康哥不帮,我就让那四个直接动手。”
“两边同时进行。”
“真动手,我得把他废了,胳膊腿全给卸了。”
“打完,我再跟康哥说,事情我解决了,让他帮忙收尾。”
徐刚说:“你这是把康哥架到火上烤,以后他不管也得管。”
加代点头:“对,这就是我的打算。远刚是我最好的兄弟,他的事我必须管,不能不管。”
“那你得想好怎么跟康哥说。”
“我都想好了,你得陪我去。”
“好,陪你,怎么都行。”
“行。”
加代打开门,“江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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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代吩咐道:“给广子和铁驴打个电话,叫他们过来。”
二十分钟左右,广子和铁驴就赶到了。
加代让江林把铁驴、广子、黑子和二强叫进屋。
门一关,
加代开口说:“你们几个给我办件事,去盯一个人。那边的情况我们摸清楚了,长得什么样、在哪儿都知道。江林陪你们去,跟着他就行。到了那边先找个地方藏着,等我电话。”
“我跟你们说,动手的时候照我说的干,往死里打,但别真杀人,教训教训他就行。事成之后,我给你们找个地方躲一阵,当旅游休息。”
“剩下的我来弄。”
广子眨巴眨巴眼,说:“成,没问题。我们打人,谁打不了?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江林,你带他们去。”
江林这家伙,在广东这地界就跟活地图似的,哪儿都熟,朋友一大堆。
要找像老七那样的狠角色,对他来说小菜一碟。
江林一行人出发后,
加代转身看徐刚:“刚哥,这回能不能弄动康哥,就看咱俩了,你得配合我。”
徐刚点头:“行,走吧。”
加代选铁驴、广子、黑子和二强去,心里有数。
丁健、左帅、耀东也能去,但丁健要是出事,影响大。
无论南边还是北京,丁健的大名谁不知道?
左帅、耀东手底下有一大帮小弟,万一他们出问题,那帮小弟可就乱套了。
比起他们,铁驴这些人动作能小点儿。
六点多,徐刚鼓足勇气给康哥拨电话:“康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哥,你醒了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哥,我有急事找你,能不能去你家一趟?”
“啥急事?”
“到你家再说,好不?”
“来吧。”
上次广西那事后,康哥对加代的印象好了不少。
不然这么早,康哥才不会同意见加代。
徐刚和加代来到康哥家,坐到沙发上。
康哥揉揉眼睛:“说吧,咋了?”
加代凑过来:“康哥,我让徐刚陪我来的,我自己来有点不好意思。”
“别废话,说事儿。”
加代说:“康哥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啥忙?”
“别笑话我,我身边那位兄弟徐远刚,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”康哥不客气,“别弄那些兄弟情义的套话,咱直接说事。”
“我那兄弟被人打了,打的还是以前潮州的大哥,老七,就是那个瘸腿的。”
“哦,瘸老七啊?他不是去学校混日子了吗?咋又回来了?”
“回来两个月了。这家伙把徐远刚的腿给卸了,还把我另一个兄弟给伤了,差点连我兄弟和夜总会一起砸了。”
“那你找我啥意思?想让我帮你摆平?这都是道上的事,你怕他?”
“我不怕他。”
“那你自己去解决啊,找我干啥?我怎么帮你?”
加代叹了口气:“康哥,咱别拐弯抹角,我也不藏着掖着,你也别客气。咱就实话实说,好不好?至于我咋对你,你咋对我,咱都不提了。”
康哥笑了笑:“我心里有数,你心里也有数。咱俩可能想法差不多。”
加代点头:“也怪不得,海南那事儿吧。”
“你这是让我背锅不成?说实话,办这事对我来说不难,一个电话解决。”
“但一个电话能送他进去,别人一个电话也能把他捞出来,这才难。”
“而且捞他的人我还得给面子。”
“康哥,你说的正中我心坎。”
“这样吧,加代,你想怎么弄?”
“康哥,我想废了他,真心话。”
“就因为打了你兄弟?”
“对。”
“行,我答应帮你。”
“但丑话先说清楚,之前那些大佬我可以不管,也可以不给面子。”
“但要是海南那位老哥出面了,你自己想办法,要么找勇哥帮忙。”
“老哥真要插手了,我也管不了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,一旦把他惹急了,我康哥可吃不消。”
“他说啥我都得听着,代弟,你能理解我意思吗?”
“能。”
康哥接着说:“你如果能把后面事儿都摆平,我肯定帮你。”
“康哥,不管怎样,你给我撑一把。”
康哥点头,拿起电话拨通:“陈哥,还没起床吧?”
“康哥,我刚准备起来,每天七点准时。”
“啥事?”
“这样,你帮我个忙。”
“你让代弟给你打电话,他提到的人你可能知道,但估计不太熟。”
“你们俩商量商量,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解决。我打你电话,说明我挺代弟。”
“具体咋弄,你们自己定,行吗?”
“行。你让他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康哥挂了电话,“你给老陈打电话,有我这句话,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
“赶紧去吧。”
“康哥,别的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康哥摆手,“赶紧去。”
从康哥家出来,徐刚竖起大拇指:“代弟,你在康哥那儿真有分量。”
“这事儿我要找康哥,他都不一定肯帮我。”
“刚哥,康哥对你挺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加代说:“换到你去办,康哥也不会迟疑。”
“不,他肯定骂我一顿。”徐刚摇头。
“刚哥,我告诉你,康哥在大事上从不含糊。”
“虽然平时偶尔开点小玩笑。”
“这倒是真的。”
加代说:“你看超哥那事儿,他有含糊吗?怕了吗?”
“没,一点都没怕。”
“行了,我去找老陈。”
“需要我跟不?”
“不用了,剩下的事你少掺合。”
“刚哥,实话说,这事挺难办的,弄不好惹一身骚,我自己扛就行。”
“兄弟,不管结果怎样,我都陪着你。”
“我知道,刚哥。说实话,这事能做到什么程度,后果会咋样,我控制不了。”
“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代弟,有事就说,咱都一个人,齐心协力扛。”
“知道。”
加代点头,两人就此分开。
7
加代一到广东警方总部,刚进门就和陈经理握了握手,“陈哥。”
“说吧,这次是谁?”陈经理没绕弯子。
“瘸七子,潮州的那个。”加代答。
“你打算咋办?”陈经理问。
“陈哥,直接把他送进去。”加代说得干脆。
“代弟,我得提醒你,他背景你清楚吗?跟康哥聊过吗?”陈经理显得有点担心。
“知道,我都想好了。”加代肯定地回应。
“想好了就好。不过,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。”
“说吧,陈哥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让你那四个兄弟先去教训他?那绝对不行。你这动作别的不说,自己得惹火上身,还会连累康哥和我。海南那边老哥脾气你也知道,不是闹着玩的。咱们俩是兄弟,但你这么干,简直是打他的脸。”
“行,陈哥,我听你的。”加代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兄弟,我知道你们江湖讲面子。这样吧,我先帮你把那人控制住。你能处理后头的事,他就一直在我们手里,到时候怎么整他,还不都是咱们说了算?别着急动手,怎么样?”陈经理出主意。
“好嘞,陈哥,我听你的。”
接着,陈经理给潮州、揭阳、汕头、汕尾四个地警方总经理打了电话,统一安排:“我们这会儿派小组过去,副经理亲自带队,你们那边配合。”
电话里他没详细透露,只要大家配合就行。
很快,陈经理这边的副经理率领八十多人出发。
加代也给江林打电话问,“你那边怎么样?”
“哥,根本没机会。”电话那头江林说。
“他们刚放出来,警惕得不得了。”
“瘸七子身边整天围着最少五十号人。”
“他家二楼窗户都用不锈钢焊得死死的,想从窗户翻进去?门儿都没有。”
“就算回家,都得二十个人先爬楼顶绕一圈,再下来开门,后面跟着三十多人保驾护航。”
“咱们根本摸不到机会。”
加代听完说,“我早料到,先回来,广州等你。”
“好嘞,哥。”江林说完挂了电话。
他一挥手,“咱们撤。”
二强乐了,“啥情况?林哥,咱不干了?”
“代哥让咱们先撤。”
“二哥,我这才热身呢……”
江林挥手,“别废话,听代哥的。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小黑也点头,“对,听大哥的。咱们初来到南方,情况还不熟。”
四个人跟着江林往广州赶。
老陈那边派的副经理也是够折腾,一上午调来调去,汕头给潮州,潮州调汕尾,汕尾调揭阳,揭阳又调回汕头,弄了场异地大戏。
江林他们一到广州,立刻和加代碰头。
加代一挥手,“兄弟们,辛苦了。铁驴、广子你俩先回去休息。二强、小黑,跟我去中盛表行,我给你们说具体的安排。”
铁驴、广子和小黑就往门外走。
二强多了个心眼,“哥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“快去快回。”
二强进洗手间,加代对江林说:“老陈那边意思是,先把那家伙控制住。”
“之后怎么处理,咱再商量。”
“行,代哥,我听你的。”
“那现在先别动手?”
“暂时别,控制住人以后,送进去了我再看情况。”
“好嘞。”江林点头。
二强从洗手间出来,“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广子听了,“你去哪儿?”
“广哥,这事先放放。我难得来趟广州,想逛逛,顺便给棒哥买点礼物。”
“那好吧,自己小心,我们先回了。”
“放心,我就随便逛逛。”
说完,广子开车带着铁驴和小黑走了。
副经理那手法那叫一个利索,一上午功夫,就把老七手下那百来人全给摆平了。
有人还在梦里呢,就被悄无声息地带走。
眼看快动手抓老七了,有个跟瘸七子关系不错的凑过来,小心翼翼问:“副经理,这到底是哪出戏啊?”
副经理眼睛一瞪,“这事我能随便告诉你?怎么,还想护着他?”
那警察吓得连忙摆手,“不敢不敢,绝对没这事。”
副经理带着总部派来的八十多人,浩浩荡荡开到老七家楼下。
一瞬间周围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老七拉开窗户往下瞅,摆手说,“各位大哥,别费劲了,别爬楼,别往我家扔东西,别砸门撬锁的。”
“我自己下去,我手上什么也没,跟你们走,一切听安排,行不?”
副经理哼了一声,“还挺识相。”
老七笑着说,“社会上混了多年,啥场面没见过,必须得识相嘛。我自己下来了。”
老七举起双手下楼,副经理一挥手,“给他戴上手铐。”
两个人上去,啪嗒一下给老七戴上手铐。
副经理问:“知道为啥找你吗?”
老七点头,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你身上……”
老七连忙说,“我身上干干净净的,随便你们搜。”
副经理让人把老七家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搜出啥东西。
然后直接把瘸七子塞进车里,直奔广州。
路上,老七和副经理倒是有说有笑。
到了广州,老七被带进问话室,老陈亲自出马。
“你就是瘸七子?”
老七点头,“对,陈大哥,你好。”
老陈一惊,“你还认识我?”
老七说,“听说过,没见过真人。”
老陈点头,“行,你心里应该有数吧?”
老七摇头,“不太清楚。”
老陈问,“打人那事,是你干的吗?”
老七一笑,“你说的是我在汕尾打徐远刚那回?”
老陈说,“对。”
老七嘿嘿笑,“确实那事儿。那我该怎么配合?”
老陈问,“你认不认?”
老七说,“认。”
老陈说,“认就好,签字按手印。”
老七不在意,挥笔签了名。
老陈一摆手,“送看守所去吧。”
老七说,“陈大哥,说实话,你这是多此一举。”
“就算送我进去,我也会出来。”
“陈大哥,咱俩别因为这点小事闹翻,别成冤家对头。”
8
这样吧,我就不打电话烦您了,我就在这儿等着。
我拍胸脯保证,十个小时之内,您肯定能收到消息。
陈大哥,我跟您说话一向客气,没半点胁迫的意思,也不是在吹牛。
您别往心里去。
“瘸七子,你这边的路子挺猛啊?”老陈半是开玩笑地问。
“哪儿的话,陈大哥,我这事儿其实不大,没必要兴师动众。”瘸老七赶紧辩解。
老陈皱了皱眉头,说:“在这块地方,你得听我的,明白没?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瘸老七连连点头。
老陈一挥手,“带走!”
“行嘞,陈哥,我全力配合,去哪儿都跟着。”瘸老七倒挺爽快。
就这样,瘸老七被带走了。
老陈立刻拨通了加代的电话:“代弟啊。”
“哎,陈哥,啥事儿?”加代电话那头应着。
“事儿我给你办妥了。有人要找上门,你跟康哥得帮我顶着,我这顶不住啊。特别是老哥那边,他一打电话过来,那简直雷霆万钧,我肯定扛不住。你赶紧跟康哥商量商量,老七说十个小时之内能回来。”老陈急促地说。
“知道了,陈哥。”加代挂了电话。
这时有人敲门。加代开门一看,“强子,你怎么还没走?”
“代哥,有啥事儿要我帮忙吗?”强子满脸关切。
“不用了,我不是说让你回深圳好好休息吗?”加代有点无奈地说。
“我睡不着,还是跟着您吧。”强子坚持道。
“真不用,抓人都已经关局子里了。”加代摇头。
“二哥呢?”强子又问。
“他出去买东西了,一会儿回来。”加代答。
“代哥,就让我跟着您吧,给你跑跑腿什么的。”强子再次请求。
加代拍了拍强子的肩膀,“真不用,剩下的活儿不是咱们道上混的了,我自己处理。你别操心了,赶紧回深圳吧,我一会儿还得去找大哥办事。”
“大哥,我不知道远刚大哥跟您啥关系,但看起来铁得很。我二强不怕事儿,有啥吩咐尽管说。”强子表现得很认真。
“没事,你回去吧。”加代淡淡地回答。
“好嘞。”强子点头。
加代一挥手,“王瑞,咱俩开车去康哥家。”
三人一起下楼,上了车。加代摇下车窗,“强子,赶紧回深圳吧。”
“好嘞,哥,知道了。”
车子一轰就开走了。
二强愣在原地,琢磨了下,掏出手机给老棒打电话:“棒哥,你在哪儿呢?”
“哎,二强啊,我现在在北京。”
“棒哥,你在广州那边有没有认识的哥们儿?”
“广州?有啊,加代不就是嘛。”
“除了他,还有别的吗?”
老棒一听,挺纳闷:“你干嘛呀?”
“我有点私事,能不能帮我找个在当地有点分量、有名气的人?”
“那你直接找你代哥不好吗?”
“不能跟他说,这事儿我想找别人,棒哥,你帮帮我,行不?回头我跟你细说。”
“嗯……有两个,一个道上混的,一个做买卖的,不过都不太熟。特别是做生意的,上回跟你代哥一块儿的时候,他给我留了电话。你要哪边的?”
“做生意的,他那个路子怎么样?”
“那路子靠谱的很,我给你打个电话,你过去找他。”
“好嘞。”
老棒真的拨通了郑伟的电话。
郑伟一听爽快地答应:“行,棒哥,叫他来找我吧。”
老棒挂了电话,告诉二强郑伟公司的地址,让他直接过去。
二强到了郑伟公司,做完自我介绍。两人一握手,郑伟问:“老棒没跟你说吗?我和加代是铁哥们。”
“伟哥,你和代哥认识?”
“当然认识了,我们关系特铁。说说,你来找我啥事?”
“伟哥,我跟你实话实说,你有没有关系能帮上一把?”
“必须有啊,这一带我谁不认识?”
“伟哥,我欠了不少钱,有人紧着催债,我想找个地方躲几天。能帮帮我吗?”
郑伟一听,问:“欠多少?”
“六十多万。”
“多少?”
“六十多万。”
郑伟一摆手,对助理说:“把支票拿过来。”
“伟哥,别……”
助理把支票递过来,郑伟拿笔签了字,递给二强:“给你一百万,把债还了。”
“不是,我是求你帮我混进去。”
“哥们,那是宾馆,能随便进吗?钱你缺吗,直说。”
“伟哥,我实话跟你说,我想进去找杀我爸的仇人。”
“这么严重?仇人狠吗?”
“就是杀了我爸的那个人。”
郑伟听了急了:“人在哪儿呢?”
“还在找。”
“知道在哪个房间?”
“不知道,我得进去自己找。”
郑伟摇摇头:“没问题。你进去打算干啥?”
“打他一顿,解解气。”
郑伟问:“你不会真把他干了吧?”
“不会,我就想废了他,行不?”
“废了他还好,只要不造成人命就行。”郑伟松了口气。
二强问:“伟哥,这你这儿有没有路子?”
“稍等,我给你找人。”郑伟拿起手机:“白哥,我有个小弟惹事儿了,想去你那躲会儿,你帮安排下。”
二强在旁点头:“行。”
“那我带他过去。到了你那,自己选房间,你帮他。”
“这事儿算我的。”
二强很爽快:“好嘞。”
挂了电话,郑伟问:“那我们现在走吗?”
“现在就走。”
“走,我送你。”
郑伟和二强直接奔宾馆去了。
另一边,康哥的会馆里,康哥盯着加代说:“兄弟,现在咱们别打电话,你也别打,等着电话吧,看他们那边说啥,再想办法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哥。”
“那就好,咱们就等等。”加代在康哥的会馆静静等着电话。
郑伟把二强送进宾馆,白经理安排人带他去房间。
路上,有个保安说:“你想住哪间自己选。”
二强先瞅了瞅,指着一个房间:“这个人少。”
“老弟,我不建议你选这间,还是去隔壁吧。”
9
这地方住着个大人物。
啥大人物?
我就不多说了,那个是潮州那块的老大,特别厉害,惹不得。
“今早才刚到的,兄弟,听我一言,别进去吃那份苦头,回头伟哥怪我没帮你照应好。
你还是去隔壁那房吧,那儿人虽多,但都好说话,不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哥,不是的,我就想呆在这里。”
“你咋那么倔呢?”
“哥,人多的地方我不喜欢,喜欢清静点。
我就待七八天,之后就走。”
“那你得考虑清楚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行,那你自己决定,进去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
门一开,二强大步走了进去。
瘸七子一看,咧嘴笑:“哟,新来的,老弟啊。”
二强摆摆手:“嗨,你好。”
门外的阿sir指着他们俩:“你们好好相处啊。”
门“哐”地一声关上,小窗也啪嗒一声合上了。
二强走到瘸老七面前:“大哥,你好。”
瘸老七点头:“你好,兄弟,你为啥进来的?”
二强脸色阴沉:“就是想教训你,才进来的。”
瘸老七一愣:“哎……”正想说话,二强一拳过去,瘸老七顿时晕倒。
二强骑过去,把他胳膊搭肩上,双手一用力,“咔嚓”一声,一条胳膊断了,接着另一条也断了。
瘸老七疼得醒来,刚要喊,二强又是一拳,他又晕了过去。
二强站起,提起瘸老七的腿往床上一扔,连踹两脚,膝盖“嘎巴嘎巴”响,两条腿全断了。
然后,他又一顿猛揍,拳头数都数不清,大概有二十多拳。
瘸老七完全没动静了。
二强一顿砰砰敲门。
阿sir走过来,打开小窗:“干啥呢?”
二强说:“大哥,伟哥让我送进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你想干什么?”
“大哥,能不能给伟哥打个电话?”
“到底想咋办?”
二强歪着头:“我刚把他打了。”
阿sir一探头,忙说:“老弟,先别动。”
说完,急忙向上级报告。
白经理接过电话拨给郑伟:“郑伟啊。”
“哎,白哥。”
“你知道你那兄弟打的谁吗?”
“唉,你问问,是谁被打了?”
“说是潮州那边的老七被打了……”
郑伟听了急了:“白哥,先别说别的,你得赶紧把兄弟捞出来,我这就去接他。
其他的事待会儿再说,我得先把他弄出去。”
“成,你赶紧来吧。”
老七已被送到医务室。
郑伟赶到,一眼就看见二强。
老白刚开口:“郑伟啊……”
郑伟挥手打断:“白哥,你放心,这事儿多少钱都好说,我帮你摆平。”
说完,郑伟带着二强离开。
路上,郑伟问:“你说实话,干嘛非得进去?”
二强低头:“伟哥,我是为了代哥,他被他哥们儿打了。”
郑伟一听:“啥时候的事儿?”
二强一股脑全说了。
郑伟听完,怒了:“行啊,你还瞒着我呢。
算了,我赶紧给你找个地儿躲躲。”
郑伟动用关系,把二强送去香港藏身。
送走二强,郑伟马上给加代打电话。
“代哥。”
“哎,郑伟啊。”
“你在哪儿?”
“我在康哥那儿。”
“有事得跟你说。”
“啥事?”
“二强让我帮忙送他进去,结果他打了瘸老七。
老七现在昏迷不醒,恐怕成植物人了。”
加代愣住:“你咋不早说?”
郑伟解释:“他也没告诉我原因,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那二强人呢?”
“我送他去香港了。
这事儿这么大,你咋不跟我说?”
“算了,我知道了,你先忙吧。”
加代挂了电话。
康哥问:“咋回事?”
“出事了。”
“啥?”
“二强把瘸老七给打成那样了。”
“二强是谁?”
“哥,谁不重要,关键他是我哥们。
他把老七打成那副样。”
康哥急了:“老七人在哪?”
“大夫说在医务室。”
康哥立刻给徐刚打电话。
“徐刚。”
“康哥。”
康哥直截了当:“赶紧找两兄弟,把瘸老七收拾了,直接打成植物人算了。”
“康哥,这办事有点……”
“别磨叽了,快去办了。
完了让那俩人先藏起来。
剩下交给我。”
加代愣住:“康哥……”
康哥不耐烦挥手:“事都做了别犹豫。
开弓没回头,咱停不下。
打完就不认账。
谁打的,不是你,是谁都不知道。
你加代带头?还是徐刚下手?没人知道,对吧?”
加代恍然大悟:“哎呀,我这脑子没转过弯来。
我就是怕老七,没想到这层。”
“所以别怕,别紧张,影响反应。
别扯没用的,打了就是打了。”
康哥指示下,徐刚马上行动。
打听到老七已送医。
徐刚立刻安排两人医院外,再给老七一顿猛打,直接打成植物人。
办完事,他马上打电话报备:
“康哥,安排好了,人也藏好了。”
“行,等着老七那边找咱们算账吧。”
当天晚上,康哥、徐刚、加代在会馆吃饭,喝酒瞎扯。
这时,大贵旁边的大少给康哥打电话。
康哥接:“大哥,您好。”
“康儿,我给你打电话,别多想,我有事求你帮忙。”
“大哥,您说。”
“帮我查下徐远刚是谁,还有为啥老七非打他。”
“喂,康哥,我这急事,你帮帮忙。
老七现在躺医院,情况不妙,医生说可能会变成植物人。”
10
“你帮我查查,到底是谁干的这事儿。”
康哥听了愣了一下,问:“老七?哪个老七?”
“就是我以前那个死党,你得帮我问清楚。”
“行,兄弟,这事我帮你盯着,放心吧。”
“另外,咱俩私下说,你身边现在没人吧?”
“就我一个人。”
“那我问你,加代跟你关系怎么样?”
“还凑合,过得去。”
“我心里老疑神疑鬼的,想问你。老哥跟我提过几回,说他有个好弟弟,就是加代,对吧?这事会不会是他干的?”
康哥叹口气,说:“大哥,我直说了。”
“嗯,直说没关系。”
“你是不是听什么风声了?”
“没,我就是听说加代蛮有本事的,心里不踏实,就胡猜。”
康哥想了想,说:“我也是听风就是雨,听说徐远和加代走得近,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仇啥?具体不清楚。反倒我觉得加代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听你这么说我心里踏实点了。还是托你帮我查查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康哥挂电话,自己嘀咕:“这事没那么复杂。代弟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加代想了半天,决定不喝酒了,直接回深圳。康哥也没拦着。
出了会馆,加代对小瑞说:“小瑞,你回趟北京,帮我把天津老武那幅画拿过来,咱俩去海南一趟。”
小瑞有点犹豫:“哥,这……?”
加代摆手:“没事,这事一定能弄清楚。大少那么看重老七,听说徐刚还找人给老七‘教训’一顿,这下老七肯定成了植物人。康哥那人咱俩都清楚,我们直接去找老哥。”
小瑞说:“哥,这么干是不是有点露痕迹?”
加代叹口气:“我也不想这样。可老哥心里有数,全知道。与其让他心里别扭,不如我先牺牲一幅画。将来真有啥需要,老哥心里也有个底。我这算先打招呼了。”
小瑞点头:“也是,哥,我这就回北京去拿画。”
“行,快点。”
王瑞从北京拿完画,第二天一早就悄悄和加代飞海南。
下飞机,两人直奔老哥家。
一进门,老哥看见加代,笑嘻嘻地摆手:“代弟,来了!”
“老哥,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守着?”加代问。
“对,就我一人专门等你们。”老哥答。
加代从包里拿出画,“老哥,不说别的,这画给你。”
老哥连忙摆手,“别废话了,弟儿。你不给老哥这画,老哥还不能帮你?我喜欢你,是因为你这人,跟画没一毛钱关系。
你以为给康哥打电话那家伙会这么热情,还特地问你是谁?真有这么好说话的人?人家背后没数清楚,才凑上来的。”
加代挠头,“老哥,这……?”
老哥打断他,“这画我收了,看着值钱。你心里有老哥,才舍得给我。我知道,一般人弄不来。咱们认识这么多年,我看重是你这人,不是画。你有宝贝,想着老哥,我心里知道。我这岁数了,就爱收点字画。走吧。”
加代有点迟疑,“老哥,那……?”
“我让你走,就安心走。记住,有老哥罩着,谁也欺负不了你。你勇哥、阳哥对你不错,但老哥永远是你后盾。你今天没来,我也会打电话找你。回去吧。”
“好嘞,老哥,那我走了。”加代应声。
老哥点点头,眼睛里满是深意。
这话意思明摆着,老哥事儿早摆平了。加代来,就是给老哥面子,显得尊重,让他心里有数。看你是真把老哥当朋友,还是只把他当靠山,出事了才送幅画。
老哥能偷偷帮你办事,电话都不打,就看你会不会主动来。老哥经历风浪多,没这点儿小事能难倒他。在江湖混了这么久,他的话一言九鼎,谁不给面子谁就跟没头苍蝇似的。你说,这人脑子咋这么灵活?
加代刚回,下午广东那边的前大少爷就兴冲冲地来了。都六十多岁的人了,一进门就嚷嚷:“老哥,来,咱俩下一盘棋!”
“好啊,那就来一局。”
两人坐下,前大少爷一边摆棋一边说:“老哥,我得提醒你,那个加代……”
“哪个加代?”
“深圳那加代,我知道你和他关系铁。”
“你知道还提他说啥?直接下棋去!”
“老哥,他跟你关系好,跟我那边也不错。这我多方探听来的……”
老哥轻轻戳棋盘,“你还玩不玩棋?下棋就下棋,别扯没用的。该你走了!”
“我先看看局势,要守中路。”
老哥笑了,“看中路?我告诉你,我下棋不走寻常路,我专打你中路。看我的炮,来吧!”
“老哥,你这啥套路啊?”
“就这套路。我这辈子下了无数盘棋,跟谁都是这手法。来吧!”
“算了算了,老哥,你这中炮凶,我招架不住,我得跳一步。”
老哥说:“你啥都别说,我那尾炮才厉害呢。”
“你那巡河炮也猛得很,我不玩了。”
“你盯都盯不住,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是……”
前大少爷明白了,也不多说了。谁和谁好,谁和谁不好,话里话外全知道了。
瘸老七,不管内外都成了植物人。手下那些有问题的兄弟,全被抓了。
江湖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以前康哥、徐刚和加代,随便挑一个都能弄死瘸老七,这次三个人联手都挺犯难。
二强这段时间在香港呆得久了,郑伟一直照顾他们。经过这事,二强有了名气。因为这事儿,加代硬是塞给二强一千万,根本推都推不掉。加代还在外面大力宣传,就是为了捧二强。
加代特别看得起郑伟。关键时候,谁真谁假,一看就分明。
二强办事干得妥妥帖帖,够意思!这事过后,徐远直接把二强当成自家兄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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